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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历史虚无主义者的动机与目的

苏联历史虚无主义者的动机与目的

戈尔巴乔夫改革时期,其领导集团掀起的以政治变革为目的的历史虚无主义狂潮,葬送了苏共和苏联社会主义。2013年1月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新进中央委员会委员、候补委员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精神研讨班上的讲话中,明确指出,苏联解体、苏共垮台“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激烈,全面否定苏联历史、苏共历史,否定列宁,否定斯大林,搞历史虚无主义,思想搞乱了,各级党组织几乎没任何作用了,军队都不在党的领导之下了。最后,苏联共产党偌大一个党就作鸟兽散了,苏联偌大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分崩离析了”。[1]历史虚无主义将形形色色情愿陷苏联于黑暗之中的群体激活,趁机捞取自己所想所妄。有的向往西方,有的想回到沙皇时期,有的仇视社会、报私仇、泄私愤,还有反人民反社会的残渣余孽死灰复燃、趁火打劫。这些怀着不同阴暗动机的历史虚无主义汇成的狂涛恶浪,淹没了苏共90年、苏联社会主义70年的历史。

为什么在苏联会出现如此洪水猛兽般的历史虚无主义,其动机和目标又是什么?大致归类,苏联历史虚无主义的动机与目的有以下几个层面。

一、建立三权分立的西方式政治制度

在戈尔巴乔夫时期,苏共党内已经形成了一批苏共蜕化变质的领导干部和西方化的知识分子。他们从世界观上背离、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历史虚无主义的急先锋、排头兵。他们的思想动机和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通过抹黑历史,通过否定苏共,否定列宁、斯大林,将苏联社会主义变成一部“不光彩的历史”,让人民群众无路可走,只有与之“一刀两断”、“彻底决裂”,然后建立西式民主和政治制度。历史虚无主义是他们推行其制度目标的重要手段和途径。

戈尔巴乔夫作为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其历史虚无主义有明确的政治目的。1988年6月苏共第十九次代表会议上,戈尔巴乔夫正式提出要建立“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称“现行政治体制……主要是执行强制命令的指示,口头上宣扬民主原则,实际上却独断专行,在台上宣扬人民政权,实际是唯意志论和主观主义,大谈民主制度,实际上是践踏社会主义生活方式准则,缺乏批评和公开性”。“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是“真正的、现实的人道主义制度”。[2]为了推行西式的“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为了“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根本改造整个社会大厦”,为了改旗易帜,戈尔巴乔夫不惜搞乱苏共、苏联社会的思想,不顾人民群众对苏联领袖寄托着的整整几代人的信仰和情感,用“多一些民主”、“多一些社会主义”、“不留历史空白点”等冠冕堂皇的改革“新思维”,巧言令色、巧舌如簧,拿历史开刀,亲自倡导和发动了抹黑、否定苏共、苏联历史的历史虚无主义。1987年至1989年间,历史虚无主义狂潮席卷整个国家。列宁、斯大林等苏共领袖无一幸免,包括卓娅、奥斯特洛夫斯基等苏联英雄悉数被污。践踏、虚无苏联、苏共历史推动国家向着西方化加速进行。

雅科夫列夫作为戈尔巴乔夫时期苏联意识形态的主管,是苏共高层领导西化、自由化的代表性人物。1985年12月,雅科夫列夫向戈尔巴乔夫进言:“在我国的实践中,马克思主义不是别的,而是一种新宗教,它屈从于专制政权利益和它任性的要求。”赤裸裸地对马列主义、对苏联社会主义制度进行了双重否定和虚无。

在其所著《一杯苦酒——俄罗斯的布尔什维主义和改革运动》中,雅科夫列夫说:“在俄罗斯布尔什维主义中,交织在一起的有权势主义的传统、有乌托邦愿望、有施了生活污秽厩肥的土壤、有投机的政治理论、有在一个国家里不同文化时代和经济制度的混合物、有先知们和领袖们的主观特征、有许多其他东西和所有情况的总和。结果形成了根深蒂固的缺乏宽容的心理,而布尔什维克们则把这种心理变成了国家的意识形态。我们已经残酷地斗了几十年,不惜肝胆,不惜墨水,不惜被扣各种帽子,不惜受辱,不怕上帝,不怕鬼神,只是踩踏别人,给人抹黑。”[3]在雅科夫列夫的评判中,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国家意识形态,就是各种恶势力、错误观念、令人生厌的领袖主观特征的集合,不仅毫无可颂扬之处,而且对其充满着刻骨的仇恨,必置于死地而后快。雅科夫列夫的言行明确以反苏反共为动机与目标。

苏联解体后,雅科夫列夫在其所著《雾霭——俄罗斯百年忧思录》中,仍毫不掩饰自己抹黑历史的反动目的,“我曾经积极促使让那令万物生机勃发的自由之水去满足被奴役的社会中对真理的渴求。”“对苏联宪法第六条的条文进行了修改。终结了党对于国内绝对权力的垄断。从此,苏联共产党只能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同其他党派平起平坐。即使没有势均力敌的竞争者,重要的是原则。苏联共产党在法律和政治方面完成了‘退位’行动。就历史和概念的角度而言……革命获得了胜利。遗憾的是远非完全的胜利……布尔什维克党在第28次代表大会上已经寿终正寝,不过布尔什维主义意识形态仍然活着……眼下正在冒出复辟倾向的气泡。”[4]如雅科夫列夫所愿,苏共亡党、苏联演变、国家解体,俄罗斯已然彻头彻尾地复辟了资本主义,但依然令雅科夫列夫感到不够,还有遗憾,还没有把马列主义布尔什维克主义赶尽杀绝。人民群众对苏联的怀念,被其污蔑为布尔什维主义的复辟。其恶毒与粗鄙,其危害与阴险,实为国家和民族之大敌。

二、发泄对苏共领袖的仇恨,报复社会和人民

在苏联各个时期,存在着一些持不同政见者、少数冤假错案的牵连者对苏维埃制度心怀不满,他们是历史虚无主义的社会基础。

在革命和建设历程中,在形势危急、国难当头的特殊环境下必须迅速作出重大决策的非常时期,党难免会因客观条件局限作出不是最佳选择的决策,党内也难免出现冤假错案。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革命领袖是人不是神。尽管他们拥有很高的理论水平、丰富的斗争经验、卓越的领导才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认识和行动可以不受时代条件限制。不能因为他们伟大就把他们像神那样顶礼膜拜,不容许提出并纠正他们的失误和错误;也不能因为他们有失误和错误就全盘否定,抹杀他们的历史功绩,陷入虚无主义的泥潭。”[5]任何时期,任何政党和组织都不能保证,作出的任何决策都百分之百地正确。苏共也不例外,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历程尤其艰难曲折。由此,一些冤假错案的牵连者,对苏维埃制度有许多不满,对党和社会主义怀有冤气甚至仇恨,从思想上将个人私利、个人恩怨置于了国家民族利益之上,并直接归咎于党和国家领导人。这类人就是用历史虚无主义的手法为自己鸣不平,反苏反共的动机就是发泄自己的不满和仇恨。动机各异,但结果和危害却是同一指向。

曾经的苏共最高领导人赫鲁晓夫,本不属于上述一类,但其首开恶评苏共领袖之先河,主要目的是发泄仇恨,又属同类,为独一无二之恶劣典型,后患不止。

赫鲁晓夫在斯大林生前曾不吝华美言辞、登峰造极地吹捧斯大林是自己的“生身父亲”。斯大林去世后,其发生了颠覆性改变,在党的代表大会上,长达四个小时批评、抹黑、否定斯大林。如此,历史总要问个为什么。

俄罗斯作家、政论家贝哈罗夫·伊戈尔·瓦西里维奇认为,赫鲁晓夫作秘密报告有着不可告人的动机和目的,主要是为了掩盖自己在大清洗中所犯错误,以巩固自己尚未抓稳的权力。赫鲁晓夫害怕贝利亚揭露其在大清洗时的所作所为,担心自己在20世纪30年代的犯罪浮出,所以首先借机处决了贝利亚。1937 -1938年,在莫斯科、乌克兰,经赫鲁晓夫提议或批准枪决的有成千上万人。贝利亚被处决之后,赫鲁晓夫立即成立了一个200人的庞大机构,专门清理、消除和伪造档案。赫鲁晓夫等了近三年时间,直到1956年苏共20大前夕,“清洁工”掩盖好了他的所有罪行。苏共中央有关档案中,有的被销毁,有的用伪造的代替。[6]掩盖历史真相,是可以通过否定历史真相的手段达到的。

俄罗斯科学院院士、社会政治研究所所长、社会科学研究院院长根纳吉·奥希波夫认为,赫鲁晓夫身居高位后,追求的不是苏联社会和国家的利益,而仅仅是一己私利。“如何才能打压斯大林,以雪多年充当克里姆林宫小丑的耻辱?”这样的念头始终困扰着他。“要超越伟大的前任并取而代之,必先使其威信扫地。”赫鲁晓夫无疑通晓这一权术。历史已经证明,赫鲁晓夫在苏共20大上作的《论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报告充满了臆想、歪曲和不实之辞。[7]从小丑到最高权柄掌握于手,不堪回首的往事,必须用否定历史真相才能洗白,逻辑成立。

俄罗斯克格勃前第二总局第一副局长、退役少将瓦季姆·乌季洛夫认为:赫鲁晓夫痛恨斯大林还有报私仇的卑鄙动机。赫鲁晓夫之子列昂尼德因为混迹于土匪和因打赌杀害海军军官,先后两次被判死刑,赫鲁晓夫都央求斯大林而得到饶恕。卫国战争爆发后,列昂尼德戴罪上了前线,却又驾机投敌,成了德国手里的一张“王牌”,斯大林下令组建“锄奸队”将列昂尼德从德国抓回,根据敌后“锄奸队”收集到的列昂尼德的犯罪事实,莫斯科军区军事法庭判处列昂尼德死刑。赫鲁晓夫又多次请求斯大林对其子从宽处理,遭到斯大林、谢尔巴科夫、贝利亚、马林科夫等政治局委员的一致反对。为此赫鲁晓夫怀恨在心,他上台的第二天就采取了报复行动,首先取消了莫斯科以谢尔巴科夫的名字命名的区名和百货商店,捣毁了谢尔巴科夫纪念碑的基座,接着贝利亚被逮捕处死,马林科夫等遭清洗。前苏联克格勃警卫总局副局长多库恰耶夫中将1996年出版的《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警卫队》一书中引用了赫鲁晓夫在苏共20大召开前对几个亲信说的话:“尽管斯大林已经是一具僵尸,我也要为儿子报仇,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一语道破他反斯大林的动机和目的。[8]为叛徒儿子报仇,至死不晚,终于等到了冠冕堂皇的机会。

借苏共党内需要对个人崇拜问题进行讨论解决的时机,赫鲁晓夫在苏共20大上抛出“秘密报告”,放大问题,转移视线,用历史虚无主义的恶劣手法,将斯大林成功抹黑。也许赫鲁晓夫并不想走太远,也没有形成清晰的政治目的,但是他这种极端狭隘、不计后果的做法,却使历史虚无主义的恶果走到了最远。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遭受重创,导致世界范围内共产党严重分裂。苏联剧变的悲剧至少可以溯源至此。

作家亚历山大·伊萨耶维奇·索尔仁尼琴有过长达10年的监狱、劳改营和流放生活,这导致其人生观、世界观的彻底改变,他为不公平的命运喊冤,痛恨诅咒社会。他把文学变成自己与悲惨命运、社会不公正待遇进行抗争和报复的手段和工具。他疯狂写作,揭露当时的黑暗面,其目标不只是批判斯大林,而且矛头直指列宁,否定十月革命,反对为巩固苏维埃政权被迫采取的镇压措施,宣扬反对一切革命的思想。据俄罗斯批评家大卫多夫分析,索尔仁尼琴在劳改营里养成了一种为求得生存而进行报复、不顾一切、蛮不讲理的心理。已故批评家拉克森曾称,索尔仁尼琴的行为是劳改营里的狼的行为;诗人图申科把古拉格群岛称为反共宣言书。[9]索尔仁尼琴作品被国外敌对势力用来作为反苏反共的宣传品,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和后果。正是由于其作品用来攻击苏联的独特作用,1970年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

历史虚无主义政客掀动浪潮时,那些对党和苏维埃制度不满的知识分子、持不同政见者,罔顾事实,颠倒黑白,恶毒虚无苏联历史的同时,对资本主义制度大放赞词。戈尔巴乔夫提出公开性、民主化、新思维等口号,像是打开了一扇窗。社会舆论、课堂讲课和学术话语随之改变,昔日教科书中的“帝国主义、资本主义”等概念不见了,变成了“文明世界和与西方文明接轨”。从西方拿来比喻纳粹法西斯的“极权社会”等概念来定义苏联。许多非历史专业的文学家、政论家以及编辑记者等公共写手,指桑骂槐、数典忘祖、挖坟掘墓。称“俄罗斯应该变成西方的殖民地”;“俄罗斯应当抛去身上的包袱,让中亚地区落后国家出去,这样才能轻装上阵,奔向自由、跻身欧洲富裕文明世界”,等等。他们幻想着尽快摆脱体制的庇护,步入西方田园牧歌式的浪漫或是现代先锋艺术的世界,并期望能借助市场的魔力,像西方社会明星那样发家致富。然而,残酷的现实很快击碎了他们的美梦。[10]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显现的远非是西式的、理想的极乐世界。原始的、野蛮的、寡头式的资本主义把昔日自尊体面的知识分子抛到社会最低层。苏联解体后,大学教授在高档宾馆担任清洁工的屡见不鲜,为了生计,高级知识分子日做两份兼职的情景比比皆是。

也正因为理想与现实的巨大反差,当代俄罗斯许多知识分子都经历了从狂热历史虚无主义、到悔恨迷信西方、误伤祖国的痛苦情感历程。索尔仁尼琴以反斯大林主义的小说《古拉格群岛》而著称,是反苏维埃制度最著名的斗士。苏联解体后1994年,索尔仁尼琴回到俄罗斯,看到的是国家衰退和民族遭受磨难,认识到自己反对斯大林和苏共是极大错误,而陷入深深的悔恨,发表了一连串抨击时政的言论,毫不留情地批评自由主义,并大骂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毁了俄罗斯。他死后,被誉为“俄罗斯的良心”。前持不同政见者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罗维奇·季诺维耶夫和马克西莫夫则公开承认自己犯过错误,批评俄罗斯激进的社会和政治改革,抨击西方化之弊,大声疾呼珍视苏维埃优秀价值观念,重建共产主义思想体系。只是,时光不能倒流,苏维埃联盟早已成往事,社会主义只是俄罗斯曾经的记忆。

三、投机政客为渔利攀势出人头地

在戈尔巴乔夫改革时期,一些心术不正、投机势利的政客,也借势沉渣泛起,将历史虚无主义作为混迹于政坛的资本和敲门砖,兴风作浪、摇旗呐喊,趁火打劫、浑水摸鱼,以达到出人头地、渔利攀势的卑劣目的。可以说,这是在苏联葬礼上大有收获的一类人。国家和民族的灾难没有影响他们名利双收。

改革时期《星火》画报的主编维·柯罗季奇是雅科夫列夫的亲信。当戈尔巴乔夫领导集团掀起历史虚无主义狂潮势头汹涌之时,他努力赶上这一潮头,奋力充当干将和主力,在国内外捞取政治资本,功名利禄收获不菲。

查阅俄罗斯维基百科,词条这样写道,维·柯罗季奇20世纪80年代末在《星火》杂志社工作。在柯罗季奇的领导下,《星火》杂志办刊方向发生了180度大转弯。两年间,《星火》发行量从150万跃升至450万,是拥有最多普通读者的官方杂志。很难想像,世界上有这样的出版物,如此强烈地左右了国家的政治生活。改革时代的《星火》杂志,就是苏联民主化、自由化的学校,是整个新闻界揭露个人崇拜的样板。在“公开性”年代,《星火》先是在人们的心灵中,然后是在现实生活中,使苏联政治制度改变,使苏联崩溃。[11]从评价看,柯罗季奇及其领导的《星火》,堪称苏联剧变的“功臣”。

1989年,美国杂志《世界新闻审查》授予柯罗季奇“外国出色编辑”称号,表彰他践行新闻自由的勇气和责任,维护人权和新闻真实性的出色行为。颇具讽刺意味的是,1991年8月19日时, 柯罗季奇正好在美国,得知国内发生“8.19”事件的消息,他立即放弃回莫斯科,因为其是美国眼中破坏苏联的有功之臣,从此留居美国,摇身一变,成了美国大学的教授。同年8月26日,《星火》杂志集体决定,解除这位表现怯懦的主编的职务。[12]在揭露苏联历史所谓“阴暗面”、抹黑苏共时,柯罗季奇表现了“出色的”勇气和责任,当祖国面临转折关头时,则毫无责任和担当,甘愿做了可耻的逃兵。

如今,柯罗季奇依然左右逢源地活跃在美国和俄罗斯之间。2015年4月,维·柯罗季奇接受“莫斯科之声”采访。主持人问,当年我们用美国的方式成功创建了20世纪80年代。经过短暂历史,在1990年代所创建的,一部分瘫痪,一部分归“零”,现在又回到了原地,美国又成了俄罗斯的敌人。你怎么看?维·柯罗季奇则回答,美国不可能成为俄罗斯或者其他任何人的敌人。在美国有固定的政治活动家从事着这样或那样的工作。在美国,大部分居民除了自己所生活的美国社会,根本不关注其他事务。如果说美国是俄罗斯的敌人,也许主要是现在俄罗斯和美国政治体制上的矛盾。这是不好的,二者有很多方面能够彼此互动。“今天无论怎样,我都不能说俄罗斯有美国这样的敌人。这对于俄罗斯平庸的政治家或许是很好的发泄,因为他们讨厌美国人”。[13]此番腔调只能令俄罗斯人民愤恨,这又一次证明了维·柯罗季奇当年充当历史虚无主义急先锋的真实面目,永远是站在什么山上说什么话,毫无良知、立场和原则,典型的墙头草、两面派,政治投机家。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之后,俄罗斯历经世界金融危机、欧美制裁、油价下跌、卢布贬值、经济衰退等重重磨难,柯罗季奇之流却视而不见,其虚无历史的动机,就是趁火打劫、追逐个人名利,并不惜将个人目的的实现建立在祖国人民的痛苦之上。利己主义是其奉行的至高无上的生存哲学。

这一类西化的知识分子、投机政客具有很强的活动能力和影响力,其对国家和民族的破坏力也是显而易见的。他们承上启下,上攀附权贵,下面对群众,是历史虚无主义的中坚力量。

四、社会沉渣余孽为满足其邪恶心理趁火打劫

在自上而下的历史虚无主义恶浪扑面而来时,社会主义制度的敌人,各种刑事犯罪分子,社会沉渣余孽,也纷纷出笼,他们的动机和目的,就是趁势报复社会、滥害无辜、满足其邪恶的反人民心理。这些人是历史虚无主义者的行动分子。

1989年春夏苏联人民代表进行差额选举。由于公开性、民主化、意识形态多元化,选民具有完全的政治选择自主权,完全不受意识形态限制。这种混乱状况,给予社会不法势力参与、搅乱国家政治局势以绝好机会。参选候选人鱼龙混杂,有的甚至是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黑势力团伙成员。苏维埃的大门洞开。在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上,各色历史虚无主义者把矛头直指苏共,号召“复仇”,高喊“把共产党绞死”,要把国家从“苏共的压迫下”解放出来。这一类人还煽动不明真相的民众推翻领袖塑像,打砸抢劫,破坏性极强。

在莫斯科市中心一个文化公园的偏僻一角,堆放着列宁、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捷尔任斯基等领导人的塑像。这些塑像不仅残破不全、伤痕累累,有的甚至被油漆涂抹得面目全非。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在苏联全国上下刮起的那股否定苏联历史的狂潮中,这些塑像连同无产阶级革命领袖的功绩与人格,遭到疯狂的攻击和嘲弄。[14]这些都是历史虚无主义狂潮掀起的社会恶势力所为。

这些以社会黑恶势力为主的历史虚无主义行动分子,以施恶达快意,以践踏广大民众对领袖的感情而取乐,恶劣至极。苏联解体后,这类恶势力仍然存在。2009年4月22日列宁诞辰139周年时,列宁在圣彼得堡的纪念碑被炸。随后一个名为“扎列斯基飞虎队”的组织在俄罗斯一个极右网站上发表声明,称对此事件负责,声明说:“列宁和他的追随者犯下了没有时效的反人类罪行。因此我们认为有必要铲除苏联领导人的纪念碑,列宁雕像首当其冲。”[15]该事件遭到俄罗斯社会各界的强烈批评。时任国家杜马副议长、俄共第一副主席伊万?梅利尼科夫严厉指出:“装甲车上的列宁雕像不仅仅是一座纪念碑,它还是革命的象征,一切都从那里开始”,此次事故是“带有政治阴谋的不文明行为”。[16]俄罗斯哲学学会《哲学思想》巴什基尔分部总编鲁斯捷姆?瓦希托夫发长文痛斥,“这件事发生在列宁诞辰周年纪念日前不久并非偶然。这是始于改革年代的极为嚣张的一场运动的必然结果,旨在诋毁苏联时期人民对列宁的崇敬”。[17]历史虚无主义的恶浪,能够掀起所有仇视人民、仇视社会的恶性心理,能够汇集一切反动力量,使社会陷入一种无政府主义、无法无天、失控混乱的境地。只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没有赢家,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国家和民族将陷入灾难而万劫不复。

历史的风,终会吹散阴霾。据俄共中央委员会副主席尤里·阿福宁称,2017年,俄共在十月革命100周年前夕修复和恢复了俄全境数千座列宁纪念碑、国内战争英雄纪念碑,在许多地区开放了斯大林纪念碑。进行了与保持这个时代的记忆、保持对苏联领导人的记忆有关的非常认真的措施。[18]这个举措虽为俄共主导,也可以理解为国家行为,民众所向。2017年4月,俄罗斯独立调查机构列瓦达中心民调,要求俄罗斯民众选出有史以来10位最伟大人物。前苏联领导人斯大林为第一,成为俄民众心中最伟大的历史人物;普京与诗人普希金并列第二;领导十月革命的列宁、沙皇彼得大帝以及苏联时代第一位航天员尤里·加加林并列第三。这份民调名单中共列出20人以供选择。前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以6%的民意支持率垫底。列宁领导十月革命建立了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因其在位时间较短等原因,俄罗斯人把“最伟大”的第一给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建设强大苏联、在卫国战争中为打败组织性很强的德国法西斯立下汗马功劳的斯大林。[19]这个民调结论,再一次证实了历史的逻辑和规律,历史由时代和人民书写,历史虚无主义终究会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但是,历史虚无主义导致的苏联剧变的惨痛深刻教训,则永远不能忘记。这也正是我们揭示历史虚无主义本质影响时,需要高度警示的殷鉴不远,需要深刻铭记的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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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向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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