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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铁军:正在进行中的中国新生资产阶级革命

1、中国当代资产阶级革命与工人阶级走上历史舞台

 

中国资产阶级革命已经从争取经济利益升级为替代国家政治权力主体的斗争。与此同时,我们在整个20世纪都没有形成欧洲19世纪阶级斗争的经典经验,但在在21世纪的中国,阶级斗争已经成为社会矛盾的主要内容。

第一,西方是以19世纪阶级斗争作为经验基础才形成了马克思主义,但在中国的20世纪却一直没有条件“落地”,主要是因为我们事实上并没有发生西方19世纪阶级政治的经验基础。梁漱溟早年讲的中国并无阶级,和孙中山说只有“小贫大贫”之分,先后被我们批判了。由于中国在20世纪是被共产国际定义为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因此苏联长期把对华援助的90%用来支持蒋介石的国民党,认为国民党才是资产阶级革命的主力,这都是按照那套理论形成的。但是对于中国来说,整个20世纪我们只是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革命。

第二,中国在21世纪不仅终于有了资产阶级,而且有了资产阶级正在主导的资产阶级革命,甚至有了资产阶级自己制造掘墓人的新的历史现象:工人阶级恰恰形成于资产阶级成为在中国占据相对主导地位的阶段,这个资产阶级要规模化、集约地占有劳动剩余,因此在今天中国资产阶级崛起过程中,大量的打工者是被24小时集中的,吃住都是集中,劳动也是集中,因此中国资产阶级在自己崛起的过程中,制造了其掘墓人——具有高度组织化特质的中国工人阶级。

这两大阶级既然都已经走上了历史舞台,那也就是19世纪西方阶级斗争的经验,终于在21世纪的中国开始全面展现,这就是今天中国第一大主要矛盾:阶级矛盾。

但是,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虽然初步构成了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但在当前,却仍然是占据矛盾主要方面的资本主流的内部矛盾为主。因为,21世纪的中国已经有2900万家私营个体和外资经济,企业家或管理群体覆盖人口大概是1亿多,这是按照1:2.4或2.5来计算的赡养人口。据此,今天在财产关系上属于资产阶级的人口,大概占总人口的至少15%左右。而当前直接与之发生利益冲突的,主要是体制内的资产阶级,或者叫体制内的财富阶级。体制外的资产阶级占1亿多人口,体制内的财富阶级覆盖人口与体制外差不多。这部分人所依存的利益集团被吴敬琏先生称为“权贵资本主义”。也许不好听,改称为体制内的财富阶级好听些。过去毛泽东说得很清楚:我们搞了几十年,不清楚搞的到底是什么,其实我们搞的是国家资本主义。现在,确实是体制内的财富总量某种程度上大于体制外。

因此,中国进入的资产阶级革命阶段,早期主要表现在体制外的资产阶级向体制内的资产阶级要财产权利。当前,已经升级为争取政治权利的斗争,从一般要国有部门让出经济空间,到近年来不再满足于得到人大政协席位当配角,而是提出宪政民主,反对一党制,要争取掌握国家政治权利。

到了这个阶段,体制内外两种资本力量的斗争就开始白热化,此前是体制内的财富阶级不断让步,到现在几乎无路可让,于是,两种资本群体之间的经济利益斗争转化为政治矛盾,已经成为21世纪中国主流社会内部的主要矛盾。两大资本群体从经济矛盾转变为政治矛盾的现象不胜枚举。

我这两天一直在给大家讲,现在有很多纷繁芜杂的说法,他背后是什么?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中国进入二十一世纪,社会结构变化中已经越来越明显地形成了一个新的阶级。整个二十世纪,你们的大学教科书上,或着是高中的教科书上,你们可能都学过。我们的这个二十世纪,从孙中山革命开始,被叫做什么革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温铁军:正在进行中的中国新生资产阶级革命

整个二十世纪,中国有多少资产阶级?非常少。我们为什么把二十世纪的革命叫做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呢?你们学的时候,大家不理解,光让你们背!然后,你们会答卷,就行了。所以,这东西呢,等到上了大学,慢慢儿慢慢儿就忘了。很少有人问一声,我们当时学的那些概念,二十世纪中国难道真是资产阶级革命吗?那好了,咱们把这个问题先放下,有时间的时候再琢磨。

那么二十一世纪,这已经十几年了,今年2014年,二十一世纪中国发生这么剧烈的社会变化,归到本质上,是什么?

是新生资产阶级正在发动的资产阶级革命,也可以叫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所以我说提出第一个请大家记下来的讨论话题,整个二十世纪中国是几乎没有什么资产阶级,但却被叫做资产阶级革命(时期),二十一世纪中国有了庞大的资产阶级,并且正在发动资产阶级革命,但却没有任何意识形态,任何书,任何高校告诉你们说,现在正在发生资产阶级革命。为什么?

年轻人脑子现在混乱,满大街的这些所谓的媒体,包括网络舆论,更大范围的在制造着或着在放大着混乱。人们理不清头绪,根本原因在哪呢?在于对这个社会变化的最本质变化是什么?始终没有哪一个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还是什么企业家愿意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温铁军:正在进行中的中国新生资产阶级革命

2、法国大革命的背景解读

 

我作为一个比较有点儿个性的,比较不入主流的思想者,我主张大家同时看一本书叫做《九三年》。知道雨果吗?有人看过雨果的这本《九三年》吗?你们可能大部分看过《悲惨世界》,对吧?那雨果的这本书,《九三年》的背景就是法国大革命。

那我们就从法国大革命讲起。

为什么让大家思考我们现在这个社会结构变化呢?其中,最为本质的变化,是中国正在发生一场新生资产阶级主导的资产阶级革命。我们可以把它叫做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现在这场新生资产阶级主导的资产阶级革命,有点儿像当年的法国大革命。所以有人让你们读《旧制度与大革命》。我说,再捎带文学性的看看雨果的那个《九三年》,你们可能会多一些片段的组合。

在这里面呢,试图给你们归结一下,法国大革命,到底它的背景是什么?

你们看路易十六,法国大革命发生之前,他不是法国的国王吗?当然,大家也可能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路易十六被推上断头台的。所以今天的很多,比较主流的知识分子告诉你们说,如果我们搞英国式的,搞宪政,搞圆桌会议,我们就可以避免出现法国大革命这种把国王和旧贵族都推上断头台,连小孩儿也不放过,都杀了!意思就是说,好了,你们这些体制内的权贵,你们应该放权力,跟现在的资产阶级谈判,形成圆桌会议,共同推出宪政,叫做宪政改革派。今天各种各样的说法,其他的,你归类包堆儿,基本都属于派生的。

温铁军:正在进行中的中国新生资产阶级革命

但是,没有人告诉你们,英国为什么是圆桌会议,法国为什么是大革命?所以,年轻孩子们,你们现在在学知识,我不要求你们听我的,我只要求你们多一点参考的东西,大家多一点思考的材料,谁对谁错,在我这儿并不重要。因为我觉得,人们不外乎是对历史在做一个解释,特别是那些把历史做成规律性解释的这种研究,或这种学者,往往是要小心的,因为历史是很难被总结出的,有太多太多的偶然性。因此,直到今天,请你们注意就是在整个所谓的高等教育他所灌输给大家的知识体系,这个知识体系的重要内容就是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内的知识,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内的知识到底是不是科学?至今,仍然很难被确定下来。

因此,我们说,当我们对过去发生过的历史现象要做分析的时候,一个负责任的学者,首先应该声明的是,我所讲的一切,只是一种解释!我并不要求你们必须要把这套东西背下来,然后当成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只要求参考,参考而已!讨论的时候,你们可以有其他各种各样不同的解释。

好了,那我这个解释是什么呢?现在告诉你们。

法王路易十六,是一位在法国历史上很开明的统治者。他比他的前几任都开明的多。路易十四、路易十五都不如他开明,都比他要保守的多。那所谓国民议会,你们想象的那个,不同阶级的代表统治者们,坐在一起,共商大事。那在法国是在路易十六重新恢复的。此前,路易十四、路易十五都是禁止的。那所谓国民议会,主要是谁呢?别以为会有工人、农民,没!贵族、教士和第三等级。什么叫第三等级呢?有钱的,土豪!什么人呢?商人、工业家、银行家、律师这部分人组成了叫做第三等级。当然,没有工人、农民的事儿。所以我说政治上开明,法王路易十六应该说是相当开明的。那对外开放,我们今天都讲改革开放,政治改革,法王改革了,对外开放,法王路易十六,跟英国签订了《英法通商协定》。对外开放了,英国的工业品源源不断进入法国。良政嘛?然后,我们再看社会政策,路易十六为了安抚人心,大量做社会支出,搞基本建设,也是好事儿吧?这些好事儿放在一块儿,麻烦了。

先说,对外开放签订了《英法通商协定》。英国正式完成了工业革命之后,用机器大量地生产出来了廉价工业品,打垮了法国企业,造成了大量的失业,于是乎,城市贫困率大幅度增加。同时,农业歉收,再加上这时候,正是英国的海外殖民地大量获取各种各样的农产品,使得英国的农产品价格很低,这个农业竞争,法国也竞争不过。英国是到处去开大种植园,英国人那个年代正是变成日不落帝国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对美国的殖民,也已经打进了非洲。他在美洲经营种植园,开矿,然后用非洲的黑人去做奴隶,然后用船给运回来,正在做这样的奴隶制三角贸易。于是乎,法国农业歉收,农民流离失所,大量的人涌进城市当中想打工,但城市的工业企业,倒了!于是乎,城市贫民大量增加。政府应对这种局面,你的社会开支其实导致财政的压力增大,债务大幅度上升。据有的研究者说,当年法国的债务对它的财政是九十倍。你等于寅吃卯粮,后人也还不上去,债务增加也意味着你所有的行政开支都得下降,开支不了啦!那几项,当年法国的改革开放政策,包括政治上宽松的政策等等,这时候你政治上也宽松了,比如第三等级说了,你想要让我们多交税,你才能缓解你的问题,那我们就得要权利。那当贵族和教士不同意过多的向土豪们交权,贵族说,我们几百年才形成这些精气神儿,你们就是一帮土豪,就掠夺、偷啊、抢啊,剥削穷人你们才那样的嘛!不行,贵族不放权。教士说,你们哪有文化?这文化都在我们教会这儿呢!教士们也认为他们不放,都不应该放,所以贵族和教士都不承认,说第三等级,土豪!现在我们社会上,对于第三等级,对于我们现在的土豪们,大家也多多少少带点儿那个嘲笑。虽然你富了,但你穷的就剩俩钱啦!一般人都会嘲笑,土豪没文化,土豪就剩下钱了,叫土豪金,这到处都是土豪的笑柄。当年在法国也是这样,比如说,土豪们,第三等级拉出去开会,就开的叫“网球场会议”。这个国王的地盘你不让我单独开会,我们拉出去到土豪们打网球的地儿,开了个网球场会议。“网球场会议”提出的东西就是代表我们的利益,要求你给我权利。于是乎,早期的所谓人权,可指的不是老百姓,不是指那些嗷嗷待哺的、失了业的、流动打工的、打又打不到工的,不是指的这些人,指的是我们这些土豪要权利。这套诉求又对当时宏观形势于事无补。这边的土豪们正在开会,正在跟国王争抢权利。那头儿呢,贫民已经忍不住了。于是乎,就爆发了街头政治。贫民就上街了,你们看这个,街垒战,那个是攻克巴士底狱。最著名的那幅油画,一个代表所谓新生资产阶级革命的法国女士举着三色旗。三色旗,大家知道,人们把法国大革命,给了他一个标志,就变成这张图。那么贫民怎么能跟军队打呢?其实也不可能是出现贫民直接就把政权给颠覆了。因为什么呢?法王路易十六本身,他并没有真正出动军队。巴士底狱,其实就那些,顶多就是武警,看监狱的。巴士底狱因为墙厚一点儿,大家说那是关押的囚犯,就打,打不下来。后来,你们都知道,有一个很标志的事件。大家到处找,说不行,得找新式大炮,最终终于找到一门!一门新式炮打破了巴士底狱的大门,守军就投降了。这场攻克巴士底狱为代表的巴黎革命,就算成功了。接下来,各位,推动法国改革开放和政治改革进程的法王路易十六在贫民暴动之后,也被从凡尔赛宫拉回了巴黎。贫民表决怎么处理,之后表决的结果,怎么样?断头台!然后就是雅各宾专政。但是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拿破仑专政!拿破仑原来是干嘛的?炮兵旅长,一个旅长他怎们就能专政呢?是因为找到一门新式大炮就能攻占巴士底狱,那拿破仑这个炮兵旅长手里,可都是新式大炮!这个世界在第一次大战之前,最强的兵种。西方打我们靠的两个东西,叫做坚船利炮!用那坚船载着利炮就把你打败了。所以不要以为,大家说当年清朝一百万军队怎么打不过几万洋兵?坚船利炮这四个字儿能说明问题。法国大革命把国王推上断头台靠的也是一门炮打下巴士底狱,一个旅的炮兵打下法国。打下法国之后,怎么着呢?各位,革命的结果是什么?拿破仑称帝,拿破仑恢复帝制,法国大革命很有意思!今天让你们看,我讲这个故事,我自然有我讲这个故事的用意,告诉各位,跟今天很多东西有相似性。我们也在对外开放着,是不是?我们现在对外开放,中国一共二十几个大类的工业生产,三分之二是外资控制的,像极了法国。法国当时对英国开放,英国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开放的结果是法国经济垮掉。法国政府、国王大规模投资于基本建设,大量推进社会开支,因为贫困太多,结果什么?财政高负债!我们现在,大家都知道,中国也存在着严重的债务危机。好了,资产阶级崛起,土豪们要权!从过去要钱到现在要权。很相似啊!过去要求的是国企放开竞争性经营领域,现在要求什么呢?要求是让政治权利。就像当年法国大革命,第三等级,土豪们跟贵族和教士谈判差不多?但是,我再问个问题,这世界上可有任何资产阶级革命,在革命成功获得权力之后,向弱势群体、普通劳苦大众分享权力?历史上有没有?毛主席,算你个,好!我问的是,世界范围内资产阶级获取权力愿意跟大众分享的,请务必给我个邮件或给我短信。然后我好好的做点儿研究,我满世界找,还真找不到。

曼德拉呢?

我今年上半年会出一本书,讲新兴七国,我叫E7,讲的就是新兴七国的比较研究,其中包括南非。为什么发展中国家上不去,南非、印尼都是我的研究对象。等到上半年,我这本书出来的时候,建议大家看看。就知道南非为什么上不去了,为什么曼德拉到死也没解决问题了。

各位注意,我一开始说,中国现在的社会复杂的局面,其中最为本质的就是新生资产阶级革命,那这个资产阶级革命有一个特点,跟法国大革命有相似性,资产阶级仍然是新生的土豪,对吧?他们要权,那他们打算不打算跟中国最大多数的劳苦群众分享权益呢?这就该你们回答了。刚才你们回答的很干脆,世界上没有。中国有吗?可能吗?我的结论是不可能。因为,我客观上有条件跟他们在一起。从咱们一般的阶级分下来说,从财产关系来说,我也属于中产阶级。从收入上来说,我典型的属于中产阶级的中中层。到不了中上,但也不在中下,我算中中层,再加上我又是一个有一定社会反应的学者,我原来又是一个叫做中青年改革群体中的一个,我们是八十年代开始搞改革的。因此,我周围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这个圈子里面,当然我的接触就比你们更多一点。我的这帮朋友们,中产阶级正在发动这种政治上变革的这些人有个说法儿,很有意思,叫做什么呢?叫做“官、产、学、媒”四大强势结盟。包括工农吗?没有。官,体制内的官员,主张改革的这部分拉出来;产,产业界、工商界;学,学术界的那些大腕儿;媒,就是媒体,今天的这些媒体。这四部分就叫做四大社会强势群体,官产学媒四大强势结合。那今天你们看这个社会是不是这样呢?果然是。这个提法很早了,至少十几年前就已经提出了,四大强势结盟。那非强势的社会一般群体,特别是打工的、农民或者是一般市民,不再是这个四大强势结盟的范围内,这也像极了当年的法国大革命,不在第三等级之内。我如果说的稍微更过分一点儿,我说错了,你们批评。请问,今天的所谓两会难道不是已经变成富人俱乐部了吗?有几个真正的工人代表、农民代表在两会上?两会难道不就有点儿像国民会议?那现在能够叫板的,媒体比较围着的,主要是那些具有强势地位的学、产,媒加上自己了。官中的主要是围的那些比较能够批判传统体制的,尽管这种能够不断的从体制中分化出来,但毕竟是官的身份。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体制内的一部分和体制外的主流正在合流。但是,麻烦在哪?那我们对于现在的这个现象,可以不可以用前人所形成的思想理论来加以剖析、认识、然后形成指导呢?也仍然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我们就看到,中国现在正在发生着这样重大的社会演变的时候,你们看到的,无论是主流的媒体,还是高校的课堂,还是政治家的演说,几乎都没有谁能够真正的这么解释。而我刚才那套解释,我也得借法国大革命来说事儿!尽管我一上来就告诉大家,我的认识是这个社会正在发生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革命,二十世纪叫无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革命。上次被人家说是,你们叫资产阶级革命,其实,我们是吗?不是。那进入二十一世纪,你有了!但我们却不承认。主流的意识形态,这个思想体系视而不见,就有点儿像大家说的那个鸵鸟,明明你这正在发生一个世界上都发生过的资产阶级革命,但你的主流意识形态,主流思想体系,没有反应,鸵鸟!那他们怎么办呢?好了,土豪们,大家也都知道,法国大革命时代就属于那个没文化的一代。这一批人,他现在他有文化吗?每个人都觉得我成为土豪多难呐。如果不是我奋斗,我怎么能有今天啊?每个人都开始给大家灌心灵鸡汤,就是开始有那些房地产大腕儿也开始写鸡汤啦,就变成鸡汤制造者,这还是好的。他还是想让你们喝点儿鸡汤,他当年组织了(很多有土豪金了)很多来添金的,就形成了今天大家所说的各种各样的土豪们开始介绍土豪文化,就弄得这个社会变成一种什么呢?励志!什么励志呢?你跟土豪一样,喝了点儿鸡汤,你就励志了,大家开始打鸣了。玩儿法呢?今天社会的这种俗文化变好玩儿了,再下一等级,叫做烂俗文化,干脆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乱七八糟的这套东西,于是乎就黄赌毒泛滥,你看那些偷东西、抢东西、杀人的,他几乎就没有一个罪恶感,人们说是因为中国人没有宗教,我说你胡扯,历史上,中国人什么没有宗教?中国人宗教是高文明的,难道它会让你去作恶吗?烂俗文化已经到了一种让人发指的地步。那我们的土豪们怎么能建立起文化呢?建立不起来,他只能照搬西方的,今天这个社会上弥漫的,其实就是照搬来的意识形态。那这个西方意识形态,现在控制着我们的思想阵地,控制着舆论阵地,就弄得大家以为我们只有把西方的那套制度搬过来,我们才有可能走出一条什么什么改革大道。但是,似乎谁都不敢说有问题,谁要敢说有问题,就不行。于是乎,西方照搬出来的这个东西到中国变成了一个法西斯,你们注意,思想领域、教育领域、学术领域、娱乐领域几乎是清一色的走向法西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然后是党同伐异、结党营私。然后只要你加入我这派,你什么都好。你只要敢提一点儿不同意见,立刻就鸣鼓而攻之。这怎么行呢?还是表明土豪没文化,文化怎么可以这样呢?文化是多样的,是包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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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向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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