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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公然对抗党中央,邓小平批判过的白桦竟获奖

警惕:公然对抗党中央,邓小平点名批判过的白桦竟获终身成就奖

笔者在前几天的文章中谈到,方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软埋》也不是孤立的现象,所以赵上将同方方的对决胜负难料。今天无意之间又看到一条十来天前的旧闻。即2017年5月24日,中国电影文学学会在北京电影学院礼堂召开颁奖典礼,向白桦先生颁发第三届中国电影编剧终身成就奖。

http://news.ifeng.com/a/20170527/51171641_0.shtml

授奖词中有如下内容:

【他坚持原创,坚持文学道义与独立表达,即便为此曾遭受不公,也从未改变立场。他拥有卓越才华,笔触却探向民间疾苦;他曾历经磨难,目光却总是望向高处他的《苦恋》,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太阳与人》,形象地寓意了他的人生。他跟电影是一场苦恋,他的创作,是太阳与人的关系……他的这些电影作品,回响着美丽的声音,绽放着灿烂的形象,在银幕上留下了永恒的光影。……中国电影文学学会和中国电影编剧研究院特向白桦先生颁发编剧终身成就奖。】

白桦在答谢词中说:

【终身成就奖很重,得奖者多被批评大于赞赏,但我想说我问心无愧。

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比方方推出《软埋》对新中国和中国共产党更大的进攻。

白桦何许人也?年轻一点儿的对于新中国历史不关注的人可能不太清楚。但稍微上一点年纪的人都会知道其写于1979年的电影剧本《苦恋》,后来拍成了电影《太阳与人》。这是新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公开反对爱国主义的电影。该片说的是画家凌晨光六七十年代时受到迫害。女儿星星觉得在这个国家已经不能容身了,决定和男朋友到国外去。女儿反问父亲:“您爱这个国家,苦苦地恋着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您吗?”凌晨光无法回答。此后,凌晨光被迫逃亡,成为一个靠生鱼、老鼠粮生活的荒原野人。剧终时,雪停天晴,凌晨光的生命之火已经燃尽,他用最后一点力量,在雪地里爬出“一个硕大无比的问号”。

该片尚未公开放映便引发了轰动,特别是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那个一切以西方为美的时代里,人们似乎找到了清除几十年来爱国主义的“理论依据”。一时间,中国全国上下到处都流传着“你爱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你吗?”的话。于是,出卖国家利益以谋求个人利益变成了理直气壮的事了。

当时,一些参加过中国革命的老同志仍然在,所以对电影产生的错误倾向进行了批评。白桦针对这种现象也有点害怕,于是便拿出了所有的反共勇士最喜欢的绝招——走后门。他去找了胡yb,希望胡yb能看看他的电影,给他说几句话。胡yb表示自己在电影通过审查之前不方便去看,也不方便发表意见。后来,邓小平在1981年7月17日《关于思想战线上的问题的谈话》一文当中亲自为《苦恋》定了性:

【《太阳和人》,就是根据剧本《苦恋》拍摄的电影,我看了一下。无论作者的动机如何,看过以后,只能使人得出这样的印象:共产党不好,社会主义制度不好。这样丑化社会主义制度,作者的党性到哪里去了呢?有人说这部电影艺术水平比较高,但是正因为这样,它的毒害也就会更大。这样的作品和那些所谓“民主派”的言论,实际上起了近似的作用。
关于《苦恋》,《解放军报》进行了批评,是应该的。首先要肯定应该批评。缺点是,评论文章说理不够完满,有些方法和提法考虑得不够周到。《文艺报》要组织几篇评论《苦恋》和其他有关问题的质量高的文章。不能因为批评的方法不够好,就说批评错了。
总之,必须坚持党的领导,必须坚持社会主义制度。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都需要改善,但是不能搞资产阶级自由化,搞无政府状态。试想一下,《太阳和人》要是公开放映,那会产生什么影响?有人说不爱社会主义不等于不爱国。难道祖国是抽象的吗?不爱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的新中国,爱什么呢?港澳、台湾、海外的爱国同胞,不能要求他们都拥护社会主义,但是至少也不能反对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否则怎么叫爱祖国呢?
关于对《苦恋》的批评,《解放军报》现在可以不必再批了,《文艺报》要写出质量高的好文章,对《苦恋》进行批评。你们写好了,在《文艺报》上发表,并且由《人民日报》转载。】

其实,《苦恋》的问题不仅仅是违反四项基本原则,而且触犯了爱国主义这个最基本的底线。按照剧作家白桦先生的逻辑,汪精卫的做法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其早年也是积极从事革命的,只不过后来受到了领导这个国家的蒋介石的排挤。“你虽然爱这个国家,但是国家不爱你”。在这种情况下,汪精卫投靠日本鬼子,成立南京伪政府又有什么错呢?这是因为白桦先生犯了一个最基本的逻辑错误,就是把一个国家民族统一国家民族中的个别人等同起来,如果要是受到祖国个别人的打击,卖国就有理了。这种低水平的公知型忽悠大概也就在80年代那个一切向西方看的特殊时代里能够有市场。

可惜的是,邓小平对于《苦恋》所代表的文艺界卖国主义公知化的倾向的批评并没有能够持续下去。特别是到了80年代中期以后,这种倾向反而进一步泛滥开来,“因为国家不爱我,所以我也不应该爱这个国家”成为了舆论界神圣不可侵犯的政治正确。到了80年代末,先是说出现了宣传“黄河文明是劣等文明”的《河殇》在央视连续两次播出。一些所谓的“民主领袖”公开呼吁西方七国出兵中国占领北京,让中国再当300年殖民地。虽然美国等西方国家不傻,没有武装与中国开战,但是还借他们的呼吁对中国实行了制裁,给中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白桦的《苦恋》就是这股文艺界和舆论界卖国主义公知化风潮的始作俑者。

值得注意的是,近20多年来舆论界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即对于所有的问题几乎都可以追溯到60年代那场动荡,宣称是60年代的遗毒,然而却对80年代更激烈的动荡视而不见,只字不提。其实,两相比较起来,80年代的动荡要比60年代的动荡对中国的危害大得多。60年代的动荡中并没有谁提出“让中国再做300年殖民地”这种口号的,80年代的动荡差一点儿就让中国变成苏联甚至南斯拉夫。中央对两场动荡的定性也是非常清楚的,60年代是“严重的错误和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的内乱”,80年代的定性是“由反革命动乱发展成为反革命武装暴乱”。显然对80年代的定性更为严重,而且80年代的动乱较之60年代的动乱也离今天的人更近一些,今天中国的问题和60年代的“左”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到是直接上承80年代全盘西化带来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史学会会长朱佳木曾在六年前《中国社会科学》发表的《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经验应当注意的几个方法问题》一文中指出,与总结文革教训相比,人们对总结全盘西化及其危害的教训不够重视。

然而六年过去了,形式依然故我,甚至较之六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只骂60年代的“左”,不骂80年代的全盘西化呢?说到底还是舆论界有些人不赞成80年代邓小平、陈云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斗争,积极希望为80年代的全盘西化造成的大动荡翻案。在他们的思想意识里,苏联已经为中国指了一条明路。虽然国家和老百姓倒了大霉,但是不是产生了一大批寡头吗?那些奉行白桦所讲的“既然国家不爱我,我何必爱这个国家”这一套理论的人恐怕做梦都想自己成为这种俄罗斯式寡头。

仔细看看这个授奖词,其实大有玄机。

授奖词说“他坚持原创,坚持文学道义与独立表达,即便为此曾遭受不公,也从未改变立场。他拥有卓越才华,笔触却探向民间疾苦;他曾历经磨难,目光却总是望向高处”,什么叫“文学道义”?道义是一种价值标准,只有对人而言才存在。难道说文学可以有自己独立的、超脱于现实社会主体的立场和价值判断吗?什么叫“独立表达”?既然白桦的表达是值得肯定的“独立表达”,那暗含的意思是说现实中存在着很多不独立的表达了?这无非是以“为文学而文学”的名义,标榜文学的所谓“纯粹性”,把白桦塑造成与政治权力相抗争的独立斗士罢了。归根结底,所谓的“文学道义与独立表达”,不过是以去政治化的名义,宣扬抽象的超历史超阶级的人道主义,这不也是一种政治意识形态叙事吗?

授奖词直接为白桦及《苦恋》翻案鸣冤,向中国第二代领导核心邓小平发动进攻。“为此曾遭受不公”、“历经磨难”,直言不讳地声称邓小平同志生前定性的对《苦恋》的批判是“不公”,白桦为此受到的批评是“磨难”。邓小平同志之所以拍板并支持对《苦恋》的批评,是基于战略家的高度见微知著,洞悉《苦恋》中包含的思想倾向对中国共产党、对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丑化作用以及由此可能带来的思想混乱。批判《苦恋》的依据,是邓小平提出的四项基本原则与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认为对《苦恋》的批判是“不公”的,无非是想说明,邓小平的决策时错误的,四项基本原则是应该取消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是应该畅行无阻的。四项基本原则,是党在当前阶段总路线的一部分。向白桦授奖,为《苦恋》翻案,是在向党的基本路线猖狂进攻!

2014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对当前文艺工作作出了重要指示。讲话继承了邓小平关于文艺工作的思想精髓,充分强调了社会主义文艺的人民性、文艺的爱国主义主旋律、党对文艺战线的领导权问题。对照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不难发现,对白桦授予终身成就奖,是对习近平总书记讲话精神的公然对抗和挑衅。

总书记强调“文艺事业是党和人民的重要事业,文艺战线是党和人民的重要战线”,“社会主义文艺,从本质上讲,就是人民的文艺”,“文艺的一切创新,归根到底都直接或间接来源于人民”,给白桦的授奖词却鼓吹抽象的“坚持文学道义与独立表达”,否认社会主义文艺的人民性。

总书记特别强调社会主义文艺的爱国主义主旋律,“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最深层、最根本、最永恒的是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常写常新的主题。拥有家国情怀的作品,最能感召中华儿女团结奋斗”,“我们当代文艺更要把爱国主义作为文艺创作的主旋律,引导人民树立和坚持正确的历史观、民族观、国家观、文化观,增强做中国人的骨气和底气”,现实是,恰恰对《苦恋》这样肆意割裂个人与国家、质疑否定爱国主义原则的作品,却给予高度评价,并授予终身成就奖。

总书记明确指出“党的领导是社会主义文艺发展的根本保证。党的根本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文艺的根本宗旨也是为人民创作”,现实是,有人极力为《苦恋》这样丑化社会主义和党的形象、弱化取消党的领导的作品拍手叫好,要用“独立表达”来取消党的领导。

总书记要求我们“把好文艺批评的方向盘,运用历史的、人民的、艺术的、美学的观点评判和鉴赏作品,在艺术质量和水平上敢于实事求是,对各种不良文艺作品、现象、思潮敢于表明态度,在大是大非问题上敢于表明立场,倡导说真话、讲道理,营造开展文艺批评的良好氛围”,现实是,有人要么当鸵鸟对错误的文艺思潮视而不见,要么附和追逐乃至主动制造传播不良文艺作品,甚至把《苦恋》这样在三十多年前就早有定论的作品从垃圾堆中扒出授予大奖。

可见,在当前文艺领域,确实出现了一股公然攻击邓小平、对抗挑衅习总书记讲话精神的逆流。文艺战线绝不是风花雪月,而是意识形态斗争的重要阵地。现在,有人要借文艺阵地为资产阶级自由化作品翻案,对抗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结合近来小说《软埋》的受捧并获奖来看,这不是零零星星的个人行为,而更像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在文艺战线上向党发起的大面积进攻。白桦和方方,都属于一个阵营,但在不同的战壕里,因此打法各异:对《苦恋》这样早有定论的作品,是推倒邓小平所作出的结论,进行翻案平反,对《软埋》这样新出的作品,则是极力吹捧大造舆论;《苦恋》是对社会主义制度和共产党的领导进行质疑否定,《软埋》则是既对共产党领导下的土改运动进行丑化,也对地主阶级统治极尽赞美;对白桦这样进入暮年的老作家,是授予终身成就奖作总结性评价,对方方这样的青壮年,则授予路遥文学奖鼓励提携。总之,叫板党中央、攻击邓小平、对抗习总书记的这股势力,活动范围之大、资源调动能力之强,万不可小觑。

现在,某些人总是宣称拥护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爱国群众在“闹事”,其实几十年来一直是他们在进攻,爱国群众只不过是做一点儿被动的防守而已。无论是方方还是白桦,都是他们全盘进攻的冰山一角而已。今天可以让邓小平点名批判过的白桦获得终身成就奖,那明天就可以为83年的清除精神污染翻案,后天就可以为xx翻案,大后天自然就是只有苏联解体那么一条路可走了。针对卖国的西化公知咄咄逼人的进攻,我们难道应该保持沉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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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向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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