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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者:全球资本主义的危机和特朗普向战争行进

美学者:全球资本主义的危机和特朗普向战争行进

最近几周美国的干涉在中东谨慎地升级到了一个时刻,特朗普政权面对关于所谓“俄罗斯干涉美国2016年选举运动”的丑闻增多,此外,民众对新任总统的认同处于历史上最低的指数,在居民中间对总统的抗拒越来越多。美国的统治者们经常在国外发动军事冒险,以便分散对国内政治危机和他们的合法性问题的注意力。

除了干涉叙利亚、伊拉克和阿富汗,特朗普建议将五角大楼的预算增加550亿美元。特朗普已经开始在世界上一些“火药筒”地区使用军事力量,包括叙利亚、伊朗、东南亚、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东侧与俄罗斯交界的国家,以及在朝鲜半岛。随着在国际制度中出现权力竞争的中心,任何军事冒险都可能变成一场全球的动乱,为人类带来破坏的后果。

记者和政治分析人士将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分析地缘政治,努力解释日益增加的国际紧张局势。强调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在世界的资本主义制度中存在着深刻的结构性力量在推动统治集团走向战争。全球资本主义的危机一直在加剧,但是传统的经济学家们和被最近增长的指数以及由于特朗普当选股票价格突然上涨冲昏头脑的精英们却持乐观主义。特别是资本主义制度面临着一种无法解决的超额积累和合法性问题。

现在的危机不只是周期性的,而是结构性的,这里想说的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制度的重建。1930年代的结构性危机是通过一种新型的重新分配的资本主义解决的,或者说通过社会民主、凯恩斯主义和行业合作主义解决的。资本用全球化回应1970年代的结构性危机。新出现的跨国资本家阶级(CCT)展开一次广泛的新自由主义的重建、贸易的自由化和世界经济的一体化。

在20世纪的最后十年,全球化为全球经济的繁荣提供了便利,随着前社会主义国家与全球的市场结合,摆脱了国家—民族的跨国资本在世界范围内开始一轮庞大的掠夺和积累。跨国资本家阶级卸掉过去多余的积累,在新兴的全球化的生产和金融制度中通过采购私有化的商品,扩大在矿业和农产品加工业的投资,在原来的第三世界掠夺农村的数十万人,一个新的工业扩张的浪潮,重新开始创造得到信息和计算机技术革命的帮助,创造了新的利润。

但是,资本主义的全球化产生了世界社会空前的分化。英国尔施会(OXFAM)发展机构的报告说,几乎不到人类一个百分点的人拥有世界财富的一半,,20%的人控制着世界财富的95%,而其余80%的人几乎只占有世界财富的5%。

由于这种收入和财富的极端分化,全球的市场不可能吸收全球经济的生产。2008年的金融停滞标志着开启一场超额积累新的结构性危机,这里说的是积累的资本不可能为利润的再投资找到有利可图的出路。比如2010年的数据指出,美国的公司当年没有投资的现金达到1.8万亿美元。公司的利润达到了几乎创纪录的水平,与此同时公司的投资下滑。

随着这种没有投资的资本的积累,对多余的资本找到有利可图的出路产生了巨大的压力。跨国资本家的集团特别是跨国金融资本向国家施加压力,要求为有利可图的投资创造机会。新自由主义的国家最近几年采用四种机制帮助跨国资本家阶级减少过剩的资本,面对停滞支持积累。

这些机制之一是攻击和掠夺公共预算。公共财政通过紧缩、拯救公司、国家对资本的补贴、国家债务和全球的债券市场等进行重组,所有这一切的结果是政府方面直接和间接地转移财富,从劳工阶级转移到资本家阶级。

第二个机制是扩大对消费者和政府的信贷,特别是在富裕的国家,以便支持消费。比如在美国,对全球的经济来说这个国家成了“最终要求的市场”,工人阶级家庭的债务达到了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时期创纪录的水平。2016年美国人家庭的债务总额达到3万亿美元,包括学生贷款、汽车贷款、信用卡债务、抵押贷款等,与此同时,全球的债券市场—全球政府债务的一个指数—2011年已经超过100万亿美元。

第三个机制是疯狂的金融投机。对于跨国金融资本来说,全球的经济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赌场,同时生产性的经济与“虚拟资本”之间的裂口越来越大。世界的生产总值,或者说在世界范围内商品和生产性服务的总值2015年达到75万亿美元,同时当年仅以外国货币的投机每天达到5.3万亿美元,全球的金融衍生产品达到1200万亿美元。

这三种机制可以暂时解决问题,但是长期的结果将加重超额积累的危机。财富从劳动者向资本转移进一步限制了市场,同时消费越来越靠更多的债务提供资金,投机将加大生产性经济与“虚拟资本”之间的裂口。结果是在全球的经济中隐藏着越来越多的不稳定。现在许多人认为另一次停滞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存在另外的机制支撑全球的经济:军事化的积累。这里汇合了制度对控制社会的需要与为了持久积累的需要。空前的不平等只能由越来越扩张和无处不在的控制社会与镇压的制度的支持。但是,跨国资本家阶级非常脱离政治上的考虑,对战争、冲突和镇压作为积累的手段开始有兴趣,包括采用广泛的新技术,将私人的积累与国家的军事化合并。

与此同时,由国家组织的战争和镇压越来越私有化,资本家集团广泛展现的利益改变了政治、社会和意识形态的气氛,走向制造和支持冲突—比如在中东--扩张战争、镇压、监视和控制社会的系统。这样被称为“反对毒品的战争”、“反对恐怖主义的战争”以及“反对移民的战争”;修建边界隔离墙、建设拘留移民的中心和监狱;建立大规模的监视和检查制度,扩大私人的雇佣兵和安全的公司,所有这一切都变成为了积累和创造利润的主要来源。

美国利用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袭击将全球的经济军事化。美国的军事支出飙升,达到数万亿美元,目的是进行“反对恐怖主义的战争”,侵略和占领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创造性的破坏”的“职责”是为已经停滞的全球经济火上浇油。从1998年到2011年美国五角大楼的预算按实际价值计算增加了91%,还不包括对伊拉克战争的特别拨款,在这个时期按实际价值计算增加了50%。在2001年到2011年的十年里军事工业的利润几乎增加了三倍。从世界范围来说,军事支出从2006年到2015年增加了50%,从1.4万亿美元增加到2.03万亿美元。

在全世界实体经济中积累的“先锋”是信息和通信技术的变化,此前在1999—2000年这个部门(被称为“网络公司”)发生股票交易所泡沫的破裂,新的“军事—安全—工业—金融复合体”已经与高技术的大型企业团体结合。这个复合体在华盛顿的权力走廊里和在全世界其他的政治中心已经积累了巨大的权力。一个把全球金融复合体与军事--安全—工业复合体联合在一起的新兴权力集团,由于2008年的停滞已经趋向具体落实。围绕着跨国资本家阶级利益的军事化积累,对于地缘政治和经济问题存在着一种危险的结合。它的到来取决于军事化的全球经济和冲突,正越来越多地推向战争,对于人类的风险越来越高。

在特朗普选举获胜后的日子,“美国修正公司”的股票价值飙升了40%,该公司是美国移民拘留中心主要的私人承包商,特朗普在竞选中承诺将大规模遣返移民。大型军事承包商如雷神公司和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股票在中东存在新的冲突苗头时也随之突然上涨。在4月6日美国海军用战斧导弹轰炸叙利亚几小时以后,雷神公司的股票价值增加了十亿美元。世界上数百家私人公司表示将参与建设特朗普提出的在美国--墨西哥边界上令人伤心的隔离墙。

特朗普的经济计划除了民粹主义的说辞之外,是新自由主义的“类固醇”药。对公司减税和加速解除调控将加剧超级积累,增加权力集团对军事冲突的倾向。控制着美国战争机器的现役和退役的军人占据特朗普政权的很多岗位,享有越来越多的行动自主权。但是,在特朗普政权和五角大楼的背后,跨国资本家阶级寻求通过军事化、冲突和镇压的扩张来支持积累。仅仅从下层存在一个反对的运动,从长期来说,一项向下层重新分配财富和权力的计划可以抵消在国家之间爆发战争的螺旋上升。(作者威廉·I.罗宾逊是在圣巴尔巴拉的加利福尼亚大学社会学教授)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7年5月31日西班牙《起义报》)

链接一:美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世界上扩大战争

迭戈·奥利维拉·埃维亚 魏 文编译

一场持久的争夺地球资源的战争的世界危机是第四代战争的战略的一部分,美国的军工复合体推行干涉主义和暗杀平民,以便保持全球的霸权,帝国主义在它不同的历史阶段改变了殖民主义、资本主义的名称,现在军国主义把战争带到非洲、中东、亚洲和东欧,创造新的殖民主义的战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俄罗斯的边界上包围它,这表明干涉主义的性质,是新的军备竞赛。

在“打击恐怖主义”的谎言之下,世界上大多数人民生活在一种死亡的战略联盟不对称的暴力之中。美国只看到伊朗或叙利亚,以及朝鲜,最明显的例子是“伊斯兰国”或“达埃什”是伊拉克战争之后由美国组织的,目的是为了能够控制中东,在叙利亚野蛮的攻击造成40万人死亡,美国寻求控制输油管道,为了美国资本主义的国库开发地中海的石油。

美国将新自由主义的资本主义的模式强加于人,支持垄军方的公司,战争给美国带来最多的收入,对这个谈论它的“民主”国家来说,只存在 “上帝赐福的国家”的观念,按照这个观念美国80%的土著居民已被消灭。对帝国来说,并不存在道德和伦理,公民被军国主义的公司杀害,在控制拥有自然资源比如石油、贵金属和用于技术的资源如钶钽铁矿的国家时造成连带的和必要的损失。

美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伪善

美国以帝国主义“民主”的名义自认为是选择出来的人民,与主要的卫星国或附属国联合在一起,在他们的宗教中也是被选择出来的人民,因此这些国家有权进行战争。在现代的战争中数百万人被杀害,这表明存在一种屠杀,犹太复国主义对叙利亚的攻击,对黎巴嫩的威胁,这是渗透战略的一部分。最近美国和伊拉克军人的对立是因为后者反对把武器交给伊斯兰恐怖分子,此事再一次确认唐纳德·特朗普的双重标准,他说的是“反对恐怖分子的战争”,但又用武器、车辆支持他们,实际上白宫的演说是一种按纳粹法西斯主义重复上千次的谎言。

美国的政策是与俄罗斯和中国对立,表明一种冷战的政策,如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反对已经灭亡的前苏联那样,苏联曾是一个打败纳粹法西斯主义的国家,因为德国军队侵略牺牲了几千万苏联人。普京政府新的现实已经表明是在资本主义的框架内,开放市场,这个国家支持建立一个多极的世界,中国作为更大的经济强国,以同样的方式支持第三世界的发展中国家,由于潜在的中美洲两洋运河在尼加拉瓜(在建设中),出于同样的原因,这两个国家继续支持拉丁美洲国家,如声援被推向一场乌克兰风格的法西斯主义战争的委内瑞拉。

人类社会处在暴力和法西斯主义的种族主义之下

在纳粹德国被打败以后,世界上的许多分析人士表现出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前苏联在德国法西斯主义失败以后,出现糟糕的事情。美国前总统哈里·S.杜鲁门命令对日本的广岛和长崎扔原子弹轰炸,这是对日本帝国的核袭击。攻击发生在1945年的8月6日和9日,迫使日本投降,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在对日本的67个城市进行密集轰炸以后,1945年8月6日美国的“小男孩”核武器被扔到广岛,同年8月9日“胖人”原子弹在长崎爆炸。两个市分别死亡10.5万人和12万人,13万人受伤。至今这些炸弹是历史上唯一的核攻击。

估计到1945年底,美国的原子弹在广岛杀害了16.6万人,在长崎杀害了8万人,总计造成24.6万人死亡,尽管只有一半人在轰炸的当天死亡。受害者中15--20%死于伤害或因辐射毒化造成的疾病。从那时以来,某些人已经死于白血病(已经观察到231例)和不同的癌症(已经观察到334例),这些都归因于原子弹释放的辐射结果。在这两个城市大多数死者是平民,当时日本被中国战胜。扔原子弹仅仅表明美国的实力和它的规模死亡的机器。

但是,这种造成数万人死亡的屠杀现在在叙利亚重现。美国建立的“伊斯兰国”得到犹太复国主义的支持,已经造成40多万人死亡。可是美国国务院“沉着冷静”,我们这些人成为被利用的目标,我们可能是资本主义跨国公司食品的买主,总之我们是用途可以舍弃的一种产品。自从出现人道主义的思潮以来,寻求人类社会的生存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但是权力的机制已经使地球上的一些国家产生奇妙的效果。

在世界上社会的死亡已经成为资本主义的基础,从为了得到自然财富将各大陆殖民化已经成为新的世界现实。今天对叙利亚的侵略,反对也门和伊拉克成为帝国主义理论的一部分,犯罪的暴力,人的仇恨思想的疾病,种族主义和野蛮行为成为美国的理论。在委内瑞拉创造的战争本身是军事--工业复合体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战争的一部分。

特朗普本人与哥伦比亚、巴西和其他国家通话,是为了入侵这个国家(委内瑞拉),将尼科拉斯·马杜罗总统赶下台。依靠恐怖主义的团体,暗杀查韦斯主义者,但是也暗杀不问政治的公民,企图使查韦斯主义者畏缩,这些团体不是反对派或学生,而是恐怖分子和准军事人员,他们与服用毒品的杀人犯一起,能够破坏食品商店、公共汽车、地铁站和儿童医院等。

这是新自由主义的资本主义的真实嘴脸,接受法西斯主义作为他们的意识形态理论,与他们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盟友和卫星国如沙特阿拉伯、以色列和拉丁美洲的仆役如墨西哥、哥伦比亚、巴西、秘鲁、智利和巴拉圭一起,这些国家存在社会暴力和令人恐惧的罪行,如摘除儿童的器官,公民的消失,暗杀记者,准军事人员和刺客造成死亡,这是一个世界的现实,它仇恨人权、妇女的权利,必须工作和进行很多斗争,以便创造一个世界新的现实。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7年5月26日西班牙《起义报》原载“拉丁美洲晴雨表”网页)

链接二:特朗普带给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战争舞蹈

奥尔加·罗德里格斯 魏文编译

英国曼彻斯特可怕的恐怖袭击造成2 2人死亡和数十人受伤,此事发生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布鲁塞尔举行首脑会议仅三天之前。美国总统特朗普出席了这次首脑会议。24小时以后官方人士已经评论说,这次恐怖袭击将制约大西洋联盟会议的议程。

无疑曼彻斯特事件制约这次会议。但是这次首脑会议的脚本制定确实费时间。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对他的伙伴有两项明确的要求:最晚在12月份具体确定以什么方式做到将它们的防务支出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2%,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本身应成为在叙利亚和伊拉克行动的所谓“反对恐怖主义联盟”的一部分。直到现在该组织的成员国以单个的身份参加行动。美国总统要求大西洋联盟自己承诺成为一个整体参加。战争的赌注继续渐渐变强。

为了理解清楚这一点,应当回忆去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华沙举行的首脑会议上发生了什么。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出席了那次会议,媒体和公众的辩论相当不注意焦点,但是未来的任何历史学家将不会轻视这个关键的事实。在那次会议上强调大西洋联盟的成员国有义务在下一个八年的期限内将国内生产总值的2%用于国防支出,在会上同意在欧洲东部部署数千名军队,那里有4个国家与俄罗斯交界,北约离俄罗斯越来越近了。

这没有任何人觉得不理智。媒体对此没有惊恐的反应,在聚会上也没有担心的表情,在主流报纸的舆论版面上也没有批评。没有任何东西像军事渠道、武器和战争的语言成为单一的赌注,以便让媒体和霸权主义的演说满意,而这类渠道意味着认为公民的危险无关紧要。

现在特朗普将坚持需要更多的防务支出,将要求保障这些支出产生的证据。还想要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做出在伊拉克和叙利亚更多的承诺。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刚签署一项美国向沙特阿拉伯出售1000亿美元的武器合同中,这个专制主义的君主国从2011年起进行军事干涉,或是通过在叙利亚、巴林、也门和埃及的秘密服务机构向原教旨主义者的团体提供武器和支持,向示威者开枪,轰炸平民和支持一位政变分子。

华盛顿和利雅得之间签署协议在沙特阿拉伯的特朗普总统出席,在美国的媒体上公布时被大吹大擂。最接近特朗普的媒体如福克斯新闻网玩变戏法,缺乏真相,断定沙特阿拉伯现在是该地区比其他国家更开放的一个国家,妇女的地位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为此一次再次地展示梅拉尼亚·特朗普在利雅得下飞机时没有披沙巾的形象。

在特朗普停留利雅得的一周时间里,在美国推特网倾向的第一号标题都是“利雅得首脑会议”,由“利雅得首脑会议”账号支付和推动,被确定为“阿拉伯--美国伊斯兰首脑会议。一次历史性的首脑会议。一个为了光辉的未来的视角”。

这个“光辉的未来”是明确地向伊朗宣战,伊朗是和沙特阿拉伯在中东争夺权力和影响力的地区大国,为此通过第三方在叙利亚、伊拉克和也门在军事上作战。

这一周特朗普在沙特阿拉伯的土地上清楚地表明他指控伊朗的立场(他这样做是更有意义的事情),特朗普指控伊朗“对派别冲突和恐怖煽风点火”,“资助、武装和培训恐怖分子”。他还说,“这是一场好事反对坏事的战斗”。特朗普在利雅得肯定表明对他来说好事是沙特阿拉伯,坏事是伊朗。

特朗普的亲信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是埃克森美孚石油公司的前高管,他以同样的语言表述了这一点,他要求德黑兰对人权做出承诺,而任何时候在公共场合都没有向沙特阿拉伯提出过这项要求。蒂勒森连续批评伊朗时,站在他旁边的沙特外交部长满意地笑了,这是很有代表性的。

此外,特朗普政府已经通报正考虑推动12个逊尼派阿拉伯国家建立一个军事联盟的可能性,即建立一个“阿拉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美国向沙特阿拉伯出售武器意味着组建这个联盟的第一步。它主要的目的是“反对恐怖主义的斗争”和打击什叶派大国伊朗。这个以试探气球的方式提出的倡议已经受到专家们和分析人士强烈的批评,因为它涉及华盛顿一个明显的决定,无疑这将加剧中东地区的宗派主义。

特朗普访问沙特阿拉伯有一个形象在这个时候是国际政策的某种象征:特朗普按穿着沙特长袍的男子的音乐跳舞,在他的手里握着剑。跳舞结束,美国总统走近他的夫人梅拉尼亚说起舞蹈:“这是美丽的”,她回答说“美丽”。背后一位沙特的代表解释说:“这是战争的舞蹈。”特朗普回答说:“我已经看出这一点”。

美国总统特朗普把自己的战争舞蹈带到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布鲁塞尔的首脑会议上,在那里一些伙伴国已准备好跳舞,用更多的防务支出,更多的武器,甚至可能部署更多的军队,尽管它们的节奏是反对欧洲利益的。

华盛顿试图避免可能给它带来阴影的强国的扩大,特别是中国和俄罗斯。这两个国家在进行抵抗,要求它们认为属于自己的那块蛋糕。战斗主要在俄罗斯的西部边界、中东和太平洋地区争夺。前两个舞台全面影响欧洲,因为它们在地理上靠近。如果这还少的话,特朗普希望欧洲的伙伴在军事上更多地卷入。

军备竞赛在推进,对深渊没有关注。只有一种明智的萌芽,一种在投票箱的反应,全球公民的压力可能阻止这种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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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向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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