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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的迷思与真相】(一)什么是民主?

  ——谈谈资本主义民主和社会主义民主

  早上打开朋友圈看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大学同学某某的朋友圈发了“阅读赶紧、防止秒删”雷X案的文章,打开一看,还真的没了。说起我的这位同学,可真是一个传奇:上大学时候满头长发(男),趿拉着拖鞋,人称“诗人”。毕业后没干过什么正经工作,到了40多岁还没结婚,没老婆孩子,如今又天天转发“民主”圈的消息,从没出过国却总是说起美国就两眼上翻,一副神往的样子。

  民主,在民众眼里代表着所有对美好生活的幻想:免费的教育、廉价的住房、悠闲的度假、免费的养老……

  民主,在所谓精英口中是高大上的一堆名词:平等自由博爱、普世价值、三权分立、多党执政、新闻自由、人民持枪,甚至在某些民逗口中,被简化成了“一张选票”。

  什么是民主?如何辨析不同人口中“民主”的含义?什么是资本主义民主和社会主义民主?平等自由博爱、普世价值、三权分立、多党执政这些名词被提出的时候,它们的确切意义到底是什么?在当今国际社会,它们是否被真正落到了实处?不同国家的国民能否平等地享受到它们所带来的利益,以便构建更加美好的人类生活?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去改善现存的世界?在21世纪,从制度的角度而言,中国道路能为世界带来怎样的启示?希望我在洗碗机修好之后敲下的这些文字能为您带来一些启发。

  民主(希腊语:δημοκρατία,英语democracy,字面上的“普通人的统治”),在现代的用法中,是一种政府制度,其中公民直接行使权力或从他们之间选出代表,以形成一个管理机构,如议会。民主有时被称为“多数统治”。

  民主最初是在古典希腊构想的,政治代表由陪审团从男性公民中选择。(维基百科)(古希腊在男性公民中选择政治代表,我就不说什么了,毕竟孔老夫子也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但是美国女性直到1920年才拥有选举权,这是根据什么理论?)“民主”的原初含义,是由全体人民(而不是他们选出的代表)平等地、无差别地参与决策管理。这种制度最早产生于雅典。

  当时,雅典是一个奴隶制城邦,其中约4万人算公民,还有4万“外邦人”,35万奴隶。雅典的政治体制包括公民大会、五百人议事会和民众法庭。公民大会理论上所有公民都需要参加,实际上法定最低人数达到6000人左右即可,每年至少开会40次,每次5个小时左右。(我为他们的场地和扩音设备操心。)五百人议事会是公民大会的常设机构,任何公民有权经五百人议事会向公民大会提出建议和议案,除了“法定节假日”,五百人议事会要天天开会。民众法庭由200多名公民组成,根据多数票断案。

  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被西方社会奉为圭臬的雅典民主,也只不过是少数人的民主。而且这种制度在人多的时候根本就实施不了。没有35万奴隶干活,公民们天天开会肯定得饿死。

  随后,到了古罗马,民主制度逐渐消亡。直到17世纪英国哲学家洛克提出“主权在民”思想,并由法国的卢梭将其定格为“人民主权论”,经由法国启蒙思想家的进一步完善之后,在各大逐渐兴起的资本主义国家中完成向现代民主制度的转变。(尹汉宁:西方民主源流于资本主义民主的实质。《红旗文稿》,2013年第18期)对于垄断资本主义阶段的所谓“民主”,毛泽东同志1940年曾指出:“像现在的英、法、美等国所谓宪政,所谓民主政治,实际上都是吃人政治,这样的情形,在中美洲、南美洲,我们也可以看到,许多国家都挂起了共和国的招牌,实际上却是一点民主也没有。”《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36页。

  democracy在五四时期尚无广泛的中文说法,当时人们把它称为“德谟克拉西先生”。1919年初陈独秀在就《新青年》上撰文说:“我们现在认定只有(德先生和赛先生)这两位先生,可以救治中国政治上、道德上、学术上、思想上一切的黑暗”。中文将democracy翻译成“民主”,是来源于日语。日本人把Democracy翻译为“民主主义”,但由于中文和日文的动宾词序相反,其实日本学者想表达的意思在中文里应当是“主权在民”,与“主权在君”的“君主主义”相对应。

  由此可知,“民主”的确是一个西方词汇,在西方社会的不同历史时期,其含义和实质均有所不同(对此我在后文还会详细考证)。而“社会主义民主”的含义,和西式民主是完全不同的(这翻译坑人不浅,但是搞乱概念的人更是别有用心)。

  毛泽东同志指出:“我们的民主不是资本阶级的民主,而是人民民主,这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这里首先区分了“人民”和“敌人”的概念,确定了实行民主的范围。而对于“人民”的概念,我国的国家领导人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都有过不同的阐述。在1957年2月27日所写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当中,毛泽东同志对这一“人民”的概念讲述得尤为清晰:“人民这个概念在不同的国家和各个国家的不同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内容。”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人民”的概念在不断变化,它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这并非朝令夕改,而是历史潮流所决定的。只要是跟随历史潮流,将中华民族这艘巨轮共同推向前进的人,都是我们的人民。所有不思进取、心存抱怨的宅男们,你们要小心不要落水了……

  从建国初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对“民主集中制”的理解,做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好像是涓涓细流,逐渐汇合,最终成为一条大河,奔向大海。每个人提出自己的意见建议,最终还是要形成一个决策。在这个过程中,难免有不一致的地方,这时候,“要求少数服从多数、下级组织服从上级组织、个人服从集体、全党服从中央,”做到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局部利益服从整体利益、暂时利益服从长远利益。这才是一种有益的、符合人类生存伦理的方式,而不是最后形成两个派别,相互攻讦厮打。如今的美式民主,便是不同的资本集团在制度的掩盖下,每逢四年上演一场好戏。和原始的撕逼相比,这种攻讦和厮打被披上了一件“民主”的外衣,大量消耗着纳税人的金钱,最后得益的还是出资者——特朗普的竞选资金也不够了,他不得不接受了资助并为资本代言人安排了官位。

  那么,既然社会主义民主有如此的优越性,为什么世界上只有极少数国家实行这种制度呢?小钰已经料想到了你的反驳,并会在接下来的文章中做出回答。不过,在此我也想提出一个小问题:世界上还有哪个大国,经过短短几十年就迅速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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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向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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