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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终将走向崩溃

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终将走向崩溃

为什么说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终将走向崩溃呢?这是由社会历史发展的基本规律决定的。资本主义虽经历了自由资本主义、垄断资本主义的发展,但是主导资本主义各个阶段的生产社会化与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有制之间的基本矛盾并没有改变。我们说的金融帝国主义,不过是当今垄断资本主义的时代特征。一百年前,列宁就说过:“资本主义已成为极少数‘先进’国对世界上绝大多数居民实行殖民压迫和金融扼杀的世界体系。”《列宁全集》第27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327页。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伴随着经济全球化、信息化的发展,资本主义获得了又一次发展,把资本主义的发展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即金融资本日益科技化、精英化、虚拟化、国际化,金融资本的势力范围也超越时空,借助全球化与现代交往方式,形成了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我们该如何把握、认识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呢?

一、金融资本控制的世界体系是金融帝国主义时代的核心

首先,金融资本是一种高级形态的资本,但没有改变自身垄断的属性。金融资本是垄断组织为追逐更多利润而发展的一种资本形态。列宁在一百年前研究资本主义过程中就指出:垄断产生金融资本。生产的集中,从集中生长起垄断,银行和工业日益融合,这就是金融资本产生的历史。

其次,金融资本造成了垄断组织的时代。这种垄断性的组织以银行这种普遍的形态出现,银行成为金融大亨们操纵控制金融资本的合法机构。银行之间彼此持股渗透,进一步强化了利益联盟,这是一种新的联姻形式,即金融资本的联姻,进一步加剧和巩固了金融资本垄断与控制的局面。

最后,资本输出的历史不过一百多年,但就是在这一百多年里,金融资本由小变大、由弱变强、由地区发展到世界体系,渗透到世界各地。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随着以美国为主导的布雷顿森林货币体系金融秩序的建立,美国主导下的世界银行对金融资本运行的控制与垄断,实现了金融帝国主义时代追求的以金融资本控制为核心的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

二、寄生性、腐朽性是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具有的根本属性

列宁明确指出:“资本主义的寄生性和腐朽性,而这是资本主义的最高历史阶段即帝国主义所特有的。”《列宁全集》第27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329页。首先,金融帝国主义的寄生性主要体现在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控制下的全球化跨国公司对国际经济的控制。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通过金融资本的垄断,控制发展中国家的金融,造成世界金融和经济的巨大不稳定。毋庸置疑,资本主义是自私的,因为它导致贫富两极分化严重,加速了地球的生态恶化、贫困问题。尽管我对于托马斯·皮凯蒂的某些论点并不赞同,但是他所做出的一个预测,即“如果最富的01%人群可获得6%的投资收益,而全球财富增长率只有2%,那么经过30年大发展,最富的01%人群所拥有的资本在全球资本总额中的比重就可以变成原来的3倍,即最富的01%人群将拥有全球60%的财富”。〔法〕托马斯·皮凯蒂著,巴曙松等译:《21世纪资本论》,中信出版社2014年版,第452页。这个观点我还是赞成的。日本学者中谷岩在《资本主义为什么会自我崩溃?》中指出:“从整个美国来看,01%处于最富裕地位的超富阶层的收入,居然占到美国国民收入的7%。而在里根上台之前,1%的富裕阶层的收入占总收入的8%,01%的超富阶层的收入仅占总收入的3%。”〔日〕中谷岩著,郑萍译:《资本主义为什么会自我崩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版,第22页。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的日益尖锐是不可调和的,终究要导致资本主义的灭亡和社会主义的到来。

其次,金融帝国主义腐朽性的表现之一就是资本利益集团玩弄民主的游戏。《联邦党人文集》的作者之一麦迪逊在美国建国之初就指出:“土地占有者集团、制造业集团、商人集团、金融业集团和许多较小的集团,在文明国家里必然会形成。”〔美〕汉密尔顿等著,程逢如、舒逊译:《联邦党人文集》,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45页。恩格斯在1891年指出:“正是在美国,同在任何其他国家中相比,‘政治家们’都构成国民中一个更为特殊的更加富有权势的部分。在这个国家里,轮流执政的两大政党中的每一个政党,又是由这样一些人操纵的,这些人把政治变成一种生意,拿联邦国会和各州议会的议席来投机牟利,或是以替本党鼓动为生,在本党胜利后取得职位作为报酬。”“他们轮流执掌政权,以最肮脏的手段用之于最肮脏的目的,而国民却无力对付这两大政客集团,这些人表面上是替国民服务,实际上却是对国民进行统治和掠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2页。杰弗里·M贝瑞、克莱德·威尔科克斯在《利益集团社会》一书中也谈道:“利益集团提供了相当大数量的资金和志愿者,支持政党参加大选。”〔美〕杰弗里·M贝瑞、克莱德·威尔科克斯著,王明进译:《利益集团社会》,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105页。比如,据美国专门研究大选的智库“政治反应中心”最新报告显示,2012年美国大选总开支超过60亿美元,这场选举已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昂贵、最腐败的总统选举。

三、金融危机加速了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走向崩溃的步伐

2008年,在次贷危机中受到损失的“雷曼兄弟”宣布破产。之后,世界金融市场的股市经历了最大级别的暴跌,世界经济陷入了大混乱。造成金融危机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包括以下几点。其一,金融资本国际化。为了攫取更多的利润,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金融机构通过制造金融衍生品,投机操纵资本市场,疯狂掠夺世界其他国家的财富以满足自我的贪婪,根本就不顾他国人民的死活。其二,美国货币政策助长了金融资本的泡沫化。自美国实行以新自由主义为主导原则的经济政策以来,美国规模空前的债务性消费成为平衡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积累与消费矛盾的关键杠杆,全球性生产与资本过剩的压力被美国的债务性消费所掩盖。从2001年1月至2003年6月,美联储连续13次下调联邦基金利率,1%的低利率水平停留了一年之久。低利率促使美国民众将储蓄拿去投资资产、银行过多发放贷款,这直接促成了美国房地产泡沫的持续膨胀。其三,国际经济冲突不断加剧,进一步动摇了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稳定性。一方面,在发达的资本主义经济体之间形成了欧美争夺经济领导权的矛盾局面,另一个方面,新兴经济体要打破固有的由发达国家建构的国际经济秩序。这两大矛盾使金融帝国主义一统天下建立的旧有秩序越来越不稳固。无论是在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中,还是在2011年爆发的欧债危机中,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都为了转移因危机和债务带来的矛盾,制定了一系列的贸易保护政策。比如,美欧之间的矛盾与斗争的一个突出表现就是争夺碳排放交易和新能源市场的主导权,为此欧盟对所有在欧盟境内起降的飞机征收国际航空碳排放费。

随着新兴经济体的不断发展,它们越来越不满足旧有的国际经济秩序,希望通过破除发达国家制定的不平等的国际经济秩序,实现本国的经济发展,为此新兴经济体如中国、印度、巴西等国不断冲击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这些新兴市场经济国家与美欧发达国家的经济矛盾主要集中在传统制造业领域,其表现形式基本上是国际商品贸易摩擦。如中国商务部发言人沈丹在2015年年初指出,中国已经连续19年成为遭遇贸易摩擦最多的国家。2014年1~9月,国外对我国发起贸易救济调查数量和涉案金额同比分别增长了17%和159%。这是因为新兴市场经济国家在制造业领域巨大的成本优势,使得发达国家制造业的国际市场份额相对缩小,但是由于制造业在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中依然是缓解就业压力、吸收劳动力的重要领域,新兴市场经济国家的挑战客观上恶化了发达国家的失业与贫困问题,引起了发达国家的注意,现在很多发达国家的制造业开始回流,这充分说明了新兴经济体逐渐成为危及金融帝国主义稳定与安全的巨大外部冲击力量。

我们一定不要被金融帝国主义的表象所迷惑,要通过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这是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的伟大之处。金融危机加速了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走向崩溃的步伐,金融帝国主义世界体系虽然还没有崩溃,但它终将走向崩溃这一趋势是不可逆转的。最后,还应当明确一点:任何时候一定要牢记帝国主义的反动本质是不会变的,特别是当其以和平、友谊等亲善面目出现的时候;一定要牢记帝国主义是一定会灭亡的,我们要学会同帝国主义作斗争,坚信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一定会胜利!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顾问、中共中央组织部原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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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向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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